他让风声外流,让「讨董」两字像未乾的墨,在城外慢慢扩散。他不急着堵,因为他要的不是静,是名义。名义一到,城就能烧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深时,第三张名单没有立刻公布。董卓看向吕布,语气平直:「从这一刻起,我不只用你,也开始算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吕布没有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沉默不是服,是计时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帐外的风更乱了。有人低声说起关东的动向,有人提到联盟的名字,像提一把还没出鞘的刀。董卓听见了,却只把名单压住。他知道,真印还没出现,但错名已经开始流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咘言在灯下把副单重新叠齐,指尖在纸边停了一瞬。他明白,第一个说「我见过真印」的人,已经站在Si线上。真不重要,能被使用的真才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貂蝉起身,经过吕布身旁,只留下一句不像情话的话:「有些门,一旦站过去,就没有回头的流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吕布的手在刀柄上紧了一下,又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洛yAn没有回答谁是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只在等,等真印被宣称现身,等第一个名字被叫错,等血落在错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过三更,虎帐外的灯被换了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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