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日骄横的李旌之愈是温柔小意、低眉顺眼,陆贞柔自是得寸进尺,蹬鼻子上脸,哭起来愈发地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鼻尖、眼眶哭出一层胭脂sE的薄红,泣音婉转轻哼,像是小g子似的抓男人的心、挠男人的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眼泪不知道是因为爽,还是因为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说是因为疼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自及笄以后,日日浸润在情事中的少nV早已经习于r0Uyu,被入得r儿轻轻地晃荡,双腿交缚紧贴李旌之绷紧的窄腰,Y下的两瓣nEnGr0USh哒哒贴在烫人的囊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柔媚乖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纤细腰肢已经软得一塌糊涂,却那羞人的里头却咬弄吮x1得愈发厉害,不肯退让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爽更多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旌之初入这r0Uyu之欢、切肤之yu,与旧年的光景截然不同,欣喜来不及涌上心头,增生的快感来得急促又迅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早已有了几分防备,暗自咬紧牙关,一动也不敢动,只怕被r0Uyu冲昏头脑,早早地泄了JiNg、丢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余泪眼朦胧的陆贞柔深觉丢人:她又不是没做过,怎么能哭成这样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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