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娘子同着丈夫刚一到家,就见儿子迎了过来。
平日里冷冷清清的一个人,如今变得跟愣头青似的不顾首尾。
才打过一照面,母子同时出声道:“娘,她怎么样了?”/“她有东西给你。”
宁回接过旧帕,翻来覆去仔细瞧着——同送去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“贞柔她……收下了?”
宁娘子刚找了个位置坐下,猛地啜了一大口茶:“应该是。”
什么叫应该是?
宁回心知母亲无法探知更多。
即便如此,心绪仍是慌乱无b,他再也坐不住,豁地起身,在桌前不住踱步,满是焦灼不安。
见状,宁娘子心知此时因陆贞柔而起,转而说起另外一件事,“多亏了贞柔,郡守已经准了你父亲的调令,不日派出信使。若是顺利的话,你爹年后将前往冀州任职,那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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