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贞柔原没打算瞒他,更何况她要跑路,还得一个“内应”搭把手,不然连城门都出不去。
乍然一听酸兮兮的话,陆贞柔先是不解其意。
好端端的,怎么提起这种事。
她以己度人,认为高羡在意自身X命,念及这祸事还需要他帮忙收尾,便出言安慰道:“你放心,今晚以后,你我之间不必纠缠,你的命依旧是好好地放在你自己这里。”
不做纠缠?
那他算什么?
高羡面sE一冷,素来惯用的笑脸免不了带上几分怨怼,道:“好个没心没肺的冤家。”
想起自家叔父千叮咛万嘱咐,让他把人看好。
哪知道不肖子侄“吃里扒外”不说,还敢监守自盗,夜夜潜进陆贞柔的房中,做着极其FaNGdANg羞人的事情。
如今胆子愈发大了,还敢私自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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