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沉沉地、沉沉地睡了一觉,而那一觉,很深很深。
......
我不晓得自己究竟已经醒来了多久。
头部传来阵阵沉重的剧痛,x口更是像被撕裂般剧烈地cH0U疼着,喉咙乾涸得快要裂开。我微微张开嘴,试图发出声音,却只有一片无力的哑然。
「小凯,你现在觉得怎麽样?」母亲的脸庞在眼前渐渐清晰起来,她的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疲惫与欣慰:「医生说你的状况终於稳定下来了,真的太好了……你先慢慢让意识恢复,不用急,想睡是正常的,妈妈在这里陪你。」
「刘澄凯,太好了,你终於没事了!」另一边传来姊含泪的声音,「老天保佑……」
「杨……筱……羽……」我知道自己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但我依然拼尽全力地开口,「她……」母亲的脸sE似乎瞬间一僵,她轻轻握住我的手:「小凯,你先好好疗养。这几天你一直处於昏迷,身T一定有很多不适应的地方,先让自己恢复好一点……」
「她呢……」我固执地追问。记忆里只剩下她声嘶力竭地哭泣、不停掉着眼泪叫我不要Si的画面。可为什麽我醒来之後,她却不在这里?这GU不安让我心慌得发疯。
「刘澄凯,筱羽这几天都没来,或许是在你们的小家吧。」姊在一旁接过话,「你才刚醒来,我跟妈妈还没来得及告诉她这个消息。你放心吧,我等一下就联系她、告诉她你醒了。」
「是啊!小凯,来。」母亲连忙拿起水杯,用棉花bAng沾了些水,细心地替我沾Sh乾裂的唇瓣:「你嘴巴乾得厉害,抿一抿,滋润一下。」
我微微抿着唇,任由清凉的水分一点点渗进嘴里。排山倒海的疲惫感再度涌上,让我不知不觉又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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