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阿姨笑得很和蔼,「只要你们都想要和好,那就好好谈开就好。你们都是我看着长大的,对你们来说没有什麽过不去的心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最後和廖阿姨分开前,我没有问他关於梁延晨的事,虽然我知道她作为梁延晨的国中班导,浅水国中事件的半个当事人,一定可以给我和他的关系提出很多观察和建议,我只是突然觉得不需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好像,可以真的离开梁延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了廖阿姨,我在家里附近散步。走过一座连接着两个街区的桥,桥下有划一块空地,在远新高中热舞社的时候常常在这里练习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听到了喇叭播放音乐的声音,是一首很耳熟的舞曲,我好奇着走了过去。一个青年在那里跳舞,走过去时我立刻就意识到了,他是李谦海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谦海从国中时开始对跳舞有兴趣,似乎是滑短影片滑到了优秀的街舞舞者,高中就投身在社团活动中。我很喜欢看李谦海跳舞,他身上的肌r0U分布很均匀,该随着节奏顿点的地方都处理得很好,难怪魔豆说过他是一个很有天赋的舞者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李谦海好像没有发现有人在看他,独自一人跳着舞,力度很强劲,我知道他觉得烦躁或是有压力时会跳舞,透过这种有韵律感的运动来把所有的不满甩出身T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是傍晚,路灯已经亮起来了,光芒洒进了桥下。灰蒙蒙的,很柔和的sE调。李谦海的舞姿就像是想要冲破这个模糊不清的世界那样舞动着,他的T恤随着动作带来的风掀起,露出紧实的腹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了很久,真的很久没看到李谦海跳舞了。随着音乐吿一段落,他拿起毛巾擦汗,我才准备离开这个地方。原本是打算要安静的离开,但我的手却不自禁地鼓掌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谦海听到掌声回头看我,手里的毛巾掉了下去。「简雨莓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踢了踢脚下的石头。「怎样?不能看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也不是不能看??」他抓了抓头,有点窘迫。上次见面他只是告诉了我关於阙誉和梁延晨的事,我们没有真正达成和解。他应该在想我这是个什麽态度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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