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仪同意的从来不是实验。
她只是想治疗儿子在追杀後留下的创伤,却有人借用她的签名,将裴凛川变成了受试者。
房间里安静许久。
裴凛川看着那道熟悉的字迹,紧绷的指节终於慢慢松开。
温以宁没有说安慰的话,只将手放进他掌心。
他收拢五指,握得很紧。
「你早就相信她不是凶手?」
「我只是不相信一个母亲会一边找你,一边让人毁掉你。」
裴凛川垂眸看她。
「如果你猜错了呢?」
「那就陪你把最坏的真相查完。」
她停了一下,轻声补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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