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避免兽耳脱逃,乘车前发箍被我们放在置物柜里,以防万一,我连发夹和方巾都取下了。
系好安全带、抓好U型杆,我转头看向阿暮,见他神sE从容,我也深x1一口气,想平缓心情。
我就是那种胆小又Ai玩的人。
列车缓缓上升时,我的手心全是汗水,我空出离阿暮较近的那只手,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「阿暮,我好害怕。」
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但他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,一脸困惑。
「我说,我好害……啊——」
害怕的话还没说出口,云霄飞车急速俯冲,我的恐惧随着尖叫声消散在风中。
不过几分钟,我的背部一片冷汗,四肢发凉,许久说不出话来。U型杆被推开时,我扶着阿暮的手臂起身,只见他一脸开朗,笑意满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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