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不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年人的交叉点出其不意又有迹可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好像只是拖着、再拖着,舍不得承认有些人早已走向不同的方向,於是y生生把一段早该结束的关系,延长成了一种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和陆正凯分开後,她慢慢走回老宅,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,任凭冰凉的水珠冲刷皮肤,水声止住後,老屋安静得近乎荒凉。她裹着浴巾擦拭头发,视线再度落向角落那只行李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她回来第一天就说「晚点再收」的行李箱。

        晚点、再晚点,然後就这样放了好几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原地看了几秒,决定走过去蹲下来,一鼓作气拉开拉链,「喀啦─」行李像是失控般往外倾泻,衣服、日用品乱成一团,像是她这几年的生活,一点条理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安静地一件一件摺好,衣服放进衣柜,瓶瓶罐罐归位。

        东西变少了,空间变乾净了。她的动作很慢,直到最後一件东西放好,她才低头看向自己的脚。

        脚踝、小腿,全是瘀青,深的、浅的,新旧交错,都是这几天,一次又一次撞到那个「一直没收拾」的行李箱留下的。她伸手按了一下,有点痛,但没有她想像中那麽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