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御珀闭了闭眼,把商场里的经过、那名陌生男子、突发的不适,以及林铭遥出手制伏对方的过程,完整叙述了一遍。他坦白道:「我那时……其实有点害怕。万一我失控了,会把事情搞得更糟。」
母亲按着他的肩,没有插话,神情却越来越凝重。许队长沉默地听完,说了一句:「你处理得很好。」
这样的肯定对第一线人员而言,分量很重。在短暂的安慰和交代後,他们很快离开病房,准备回局里整理资料、做笔录、调监视器。
随後,李羽玥也说:「我要去协助办案,你好好休息,别勉强。」
李御珀轻轻点头,做出保证。她又看向林铭遥,眼神透漏无奈,重复提醒:「你也是,别勉强。」
林铭遥张了张嘴,最後也只能点头答应。母亲离开後,病房里短暂安静下来,林铭遥的手还没放开,他感觉到学长的手还温热着,正要说话……
然而没过多久,走廊传来一阵刻意压低却仍显得急促的脚步声。随即,门第三度被打开。
林采珊走在前面,神色冷静,却能看出隐隐的不悦;林锐遥跟在後方,西装外套还没来得及脱,显然是从会议或公司直接赶来。
空气瞬间紧绷。李御珀在看到他们的瞬间,下意识垂下视线,像是犯错的孩子。林铭遥察觉到这个动作,站了起来,先一步走到走廊,把家人挡在病房外。
「我没事。」他先开口抢话话语权,冷静以对:「是学长保护了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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