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这样命令。
慧元只能把双手撑在冰凉的桌面上,礼服裙被掀到腰际。他从後面进入,进出又深又稳,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。桌子被撞得微微晃动,文件和茶杯发出细微的声响。古典乐依然在背景里流淌,可她听得最多的,是自己压抑的喘息与肉体撞击的水声。
「夹紧。」他会拍一下她的臀,语气平淡,「基金会的报告我看了,这周的数字不错。继续保持。」
他把情事与工作混在一起,像在审核一份业绩。
慧元咬着唇,努力迎合。她清楚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——基金会的实际管理权已经到手,可真正的掌控者始终是他。只要他一声令下,她今天得到的一切,明天就能收回。
有时他会做两次、三次。
第一次在餐桌,第二次在沙发,第三次把她按在落地窗前。每一次都射在里面,然後用手指把溢出的精液重新推回去,低声说:「留着。我想要你怀孕。」
慧元起初以为那只是床上的话。
直到两个多月後,她连续一周都没来月经,才惊觉不对劲。
她偷偷买了验孕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