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不了口。
好难，这些话说出来她的嘴巴会被烫伤。
「你的味道，压得我喘不过气，但我却离不开，想留下来...」她说完这句话後便紧紧闭上了嘴，呼吸声在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，胸口起伏。窗外的阳光洒在她的赤脚上，却未带来半分暖意。
她的脆弱藏在光的背面，她的阴影里。
「都说成这样了，说句你喜欢我，很难吗？」韩靖转过身红着的眼框低垂，好看的眉也皱在一块，宋微之说的都是跟第二性别相关的性吸引力，後颈的疼痛和对味道的痴迷，这些根本不是喜欢一个人的理由。
她的失望也藏在光的背面，但不藏在阴影里，藏在她眼里。注视的目光如雷射般痛人，痛得宋微之打颤。
痛也不愿松口，她性格烈得像被刑讯逼供，打死也不认。
「很难啊......因为那种话对我来说，是随时可以全盘否认的东西。」她死死咬着下唇，抑住体内那因标记而产生安抚对方的冲动。
「如果我说了你想听的那句话，你真的会觉得开心吗？还是你只是想从我这里凹个安慰奖，好让你觉得这场游戏没输得那麽难堪？」
她看着韩靖那双眼睛，里面盛满的痛苦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心烦意乱。她感觉到胸口有什麽东西在拉扯，那明显不是标记而起的生理本能，而是一种难受的动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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