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再学就好了嘛。谁一出生就会绑辫子的？」
「清单上没有梳头发这一项。」
「那就加上去吧。我亲爱的弟弟。好学是美德呀。」
「那亲爱的姐姐，勤劳也是人必备的德行吧？」
「谁说的。再说，我是鬼，不必具备人的基本品德。」
「算了，当我没提过吧。温室就快到了，要先逛一楼还是二楼？」
「都可以欸！以後也可以再多做一些设施，比较好玩。」
「我的姊姊啊，它是温室，不是您的游乐场啊。」
「差不多啦。」
我伸手捏了捏亚塔的脸皮，非人的滑嫩弹性触感已经不会造成我在对亚塔痛下杀手？的困扰了，以前还会害怕自己施太大的力扯破总部的心血结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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