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垂落了下来,草帘在背後合拢。
一护木木地走到角落,把背篓卸下,像是失去了了所有的力气,他挪到了火堆内侧的乾草铺上,坐了下来,抱住膝盖将脸埋了进去,又忍不住抬起来直gg盯着入口的草帘。
像是想了很多,又像是什麽都不能想。
时间流逝。
草帘子缝隙里漏进来的光一寸寸移动。
尘灰在那光柱中疯狂乱舞。
直到再也没有光漏进来。
天黑了。
荒原呼啸的风声越发的大。
肚子很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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