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坊邻居也来了不少。
住在隔壁的王婶端了一碗热粥,隔壁巷子的大爷提了一沓烧纸,都放在门口的竹篮里。
虽然程青家穷,但老人走了,同一条街的邻里还是会来搭把手,这是县城里最朴素的人情。
程青站在台阶上,接过王婶递来的粥,低声说了句谢谢。
王婶拍了拍她的手背,眼眶也有些发红说道:“青青啊,节哀顺变啊。你NN走得不痛苦,也算是安享晚年了。你自个儿可要撑住啊。”
程青点了点头,把那碗粥捧在手心里。
那碗粥的热气扑在她的脸颊上,暖了她的手,也暖了她的心。
夜里八点多,灵堂里已经摆开了阵仗。
两张麻将桌都坐满了人,旁边还围了一圈看牌的小弟,香烟和瓜子壳落了一地。
老屋的灯泡瓦数低,昏h的光线把所有人的脸都照得发h。
供桌上一根白蜡烛的火舌跳动着,映着遗像里NN那张苍老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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