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光中,他看见那人温和洁净的脸容,黑眼睛里落着银河的碎片。
那人说:“你呼唤我来,是为了什麽。”
李昂的神志非常非常清晰,即便面前的人和那人很像,甚至流着相近的血缘,但是他知道,此非彼。
小宙不是可以救赎自己的谨言,不是他最爱的小甲壳虫先生,不会在他快哭了时,以两指竖在头顶,又蹦又跳,还唱歌:
哦哦,我是小甲壳虫,我是昂昂的小甲壳虫,我要用自己的甲壳为你铸造一道城墙,让你永远无法再心伤。
哦哦,我是你的小甲壳虫,我要让你在我的甲壳里,永远快乐。
哦哦,我的小甲壳虫先生。
李昂抖着手指,说:“我不能生下他。”
一开口,他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的厉害。
小宙取来毛巾,替他擦干净额头上的伤,在床边坐下,平静地问:“你不爱他吗?他是你的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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