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根底下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酌叹了口气,语气是罕见的认真:“我说正经的。你和我,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这些债我现在还不起,以后也未必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沈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渡打断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前两天去T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酌一愣:“……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脑子,全身,都查了。”裴渡盯着他,一字一句,“医生说我没毛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想不通。”他的声音低下来,热气扑在沈酌的耳尖上,“我一个没毛病的人,怎么g什么都想到你?吃饭想你,开会想你,签三百亿的合同,笔尖一顿,差点写成你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酌的呼x1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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