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!这骚货竟然有女人的逼!”撕衣服的土匪激动极了,布满茧子的手就往上摸,摸到了一手湿滑骂道:“他娘的,都湿了还装清纯!”

        季阳嘴上还在抗拒,敏感的花穴却缠上了土匪粗糙的手指,把粗糙干燥的手指润湿,手指小小缓解了季阳体内的搔痒,却给他带来极大的空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骚!”土匪兴奋的把手指插入柔软湿润的花穴,季阳挺着腰迎合他的手指,好让手指能缓解瘙痒的花穴。土匪手指抽擦了几下惊喜道:“哦~是个极品,像张小嘴一样,太会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边上等着的土匪也迫不及待的脱下裤子,露出腥臭的鸡巴,塞到季阳嘴边,季阳有些抗拒的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个土匪拿出一个小盒子道:“别着急,当心玩坏了,后面还有好多弟兄等着呢,先给他上点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就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盒软膏,土匪手指挖了一大坨,在季阳抗拒的摇头中就这还吞吐手指的花穴插了进去,把软膏均匀的涂抹在他的肉壁上,又如法炮制的挖出一大坨塞进他的菊穴,然后是玉茎,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软膏在体温下融化,被涂抹药膏的地方渐渐传来酥麻的痒感,而后愈演愈烈,季阳浑身泛起了红晕,喘息声越来越大,还伴随着难耐的呼吸声,季阳开始挺动腰部抽插体内唯一的手指,好缓解花穴带来的搔痒。

        土匪惊讶的看着季阳,似乎在惊讶季阳如此快进入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——好难受…”季阳扭动着腰口齿不清的说,嘴里还含着肉棒,双手捏着红肿的乳肉,双腿大张,露出两张不断翕张的小穴,穴口汩汩的向外吐着淫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骚货,想不想吃主人的大鸡巴?”用手指肏弄他花穴的土匪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…骚货要大鸡巴…”季阳扭动腰,体内的搔痒快要把他淹没了,他已经没有办法思考,只想来个什么粗大的东西捅进他的骚穴,替自己止痒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