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凌过去听,只听清了一句:“你为什么要走……你为什么要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晚的呼吸微微屏住了。她看着顾辞因为醉酒而变得脆弱的面容,心底翻涌起一种近乎战栗的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喜欢看他这样。喜欢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男人,此刻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,在她身边急促而无力地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,捏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转过脸来面对她。他的眼睛半睁着,目光淡散,眼尾湿红。眼泪还在不断地往外渗,顺着脸颊滑下来,流进他的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晚伸出拇指,抹掉他嘴角的泪,然后凑近他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哭了。”她说,声音很低,低到几乎听不清,“你这样,我只会更想欺负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唇贴在他被酒精和眼泪浸得微凉的嘴唇上,停顿了一秒,然后加深了这个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舌尖顶开他的齿关,不由分说地探进去,扫荡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酒精的烈性混着眼泪的咸涩,还有他本身的气息,像毒药一样涌进她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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