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像个懦夫一样消失?”银时突然笑了,那笑容很扭曲,带着他野兽一般特有的侵略X,像是要把十年的软弱都撕碎,“留下一封信,让我们三个像傻子一样在雪地里刨尸T?你知道高杉后来做了什么吗?你知道假发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指向桂,手指在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假发,是桂……银时。”桂cHa话,他的手指搭在刀柄上,语气依然温和,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冷静点,师姐刚回来不久。她这段时间……经历了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多?”银时猛地转向桂,红瞳里闪过危险的光,“你知道什么?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还活着?你是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最近才确认的。”桂垂下眼睛,睫毛在灯光下投下Y影,“而且,阿景现在的状态……不适合剧烈争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时愣了一下,目光重新落回你身上。他看着你苍白的脸,看着你因为坐姿而微微敞开的和服领口,看着那截露出的锁骨上——那里有一道新鲜的伤疤,是黑绳岛战斗时留下的。不,不止。他的瞳孔骤然收缩,视线钉在你锁骨下方,靠近肩窝的位置。那里有一枚淡红的印记,像是被谁的指腹反复摩挲过,又像是被齿尖轻轻啮咬后未曾消退的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拇指狠狠按上去,力道重得让你蹙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他的声音陡然沉下去,像暴雨前压低的铅云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偏过脸,不去看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桂的视线也落在那处。他垂下眼帘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师姐的身份被以前她处刑过的一个叛徒的儿子出卖,被幕府判处了Si刑。真选组奉命将她抓捕……但土方他们以她Si于拷问的名义,没有把她移交给幕府,而是将人锁在真选组的囚牢里……不,该说是让她在一间密室里住着,将她一直置于他们的监视和保护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