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去抓那只赢弱的手腕,紧接着感觉到足以让头脑一痛的力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厌恶你吗?”希涅有些诧异祂没躲,双手还在抖,“你成功把权力收回中央,但那些被迫承担成本的贵族更加对王座虎视眈眈,而父王一直在激怒与他们的矛盾,借机赶尽杀绝,血诏的最后点明你是黑法老的化身,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本的王储去了哪里?”希涅终于问了想问的:“祢为什么…还活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熟悉的火种落到身上,无论如何都扑灭不了,尼菲斯托暗道难怪,灼烧感却没影响祂冷漠的神情:“无所谓,他们今晚都会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希涅捡起碎落的破片,不可思议地看祂。法老重新站起身来,祂苍白的皮肤带着诡异的焦痕,金色的火光蔓延,却象丝毫感受不到痛苦:“今天是日蚀,黑色的太阳笼罩人间,是最合适血祭的日子,等到仪式结束,会进到一个…没有众神的时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希涅止不住恐惧,破片往法老的身上一刺,醒目的血迹从手臂一路淌下蜿蜒至他的脚边,希涅被藤蔓拉扯得跌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股缝的白浊与孢子失去阻拦接连排出,细白的胯骨下淌着混合麝香与各种白污的甜腻水液,碎裂的白壳从穴口挤出,希涅浑身都在发颤,身体不合时宜地排泄,只能顺从本能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哪怕在这种时候,濒死的男人都不放弃朝他过来,翻倒的烛台跟散落一地的装饰,希涅遇到洪水猛兽般拼命瑟缩着向后,感觉手臂要被父王抓至变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痛——放开我……父亲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先前跌落的火种在男人胸口留下灼烧痕迹,火光忽明忽灭的蔓延间,尼菲斯托阴沉吐着恶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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