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俩僵持住了,过了一会儿,她率先开口:“你的肩膀在流血,去找阿福缝合伤口。”
“他还在休息。”他轻轻咳了一声,别过脸去,不确定自己是否想请求她的帮助。
她环起手臂:“那你自己处理,我是不会帮忙的,毕竟某人刚刚再三强调,不要我cHa手。”
他有些失落,只好自己去拿医疗箱,对着镜子给自己缝合。单手C作不方便,针脚歪歪斜斜,她就站在旁边看着,没有任何帮忙的意思。
伤口缝合完,她还没走,斜靠着桌子看他。
“如果你知道全部信息,”他坐在椅子上,不看她,“你是否要全部记下,确保未来与你记忆分毫未差?”
“是的。”她的语气缓和下来。
“你能做到吗?”
“做不到。”她说,“所以我知道得很少。”
“我并非质疑你。”他再次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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