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多大事儿呢,不就是新媳妇哭嘛,谁家媳妇都是这么过来的,哭一哭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砚把村民上前SaO扰的事情说给了吴婶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婶听后十分不悦,怒嗔道:“那帮碎嘴子老爷们儿,真是不要脸!往常拿阿峻说笑便算了,现在竟然闹到阿峻媳妇身上,简直混帐到家!阿砚,走!咱们娘儿俩一块去,挨家挨户地骂,看臊不Si他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砚眼见吴婶撸起袖子便要往院外去,忙拉住长辈,反劝道:“婶婶先别急,那帮欠骂的此时不着急搭理,便等他们吃饱早饭,省得挨不了几句骂又要找借口回家用饭。这会儿烦请婶婶帮忙劝劝我家嫂嫂,好歹先把眼泪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婶瞥了一眼哭得梨花带雨的年轻新妇,霎时心软,骂人确实不急于一时,这哭得肝肠寸断的,伤的可是nV儿家自个儿的身子,便听了劝,打算先帮着安抚新媳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峻媳妇,我知道你初作人妇,面子薄,肯定不敢跟一帮臭男人回嘴,你放心,你今早受的委屈,婶婶会帮你讨回来。回头我再教你一些话术,往后再有不知廉耻的腌臜货凑过来,你就照着骂回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忆兰一边啜泣,一边直摇头,她哀哭了好一会儿,高大的相公不是给她顺气,就是给她递帕子,温温柔柔地陪着她,多少有些用,她的十分委屈减了两分,此时有了一丝理智,又听出其中闹了些误会,便想出声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哭得嗓子哑,乍一开口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砚一听这话却觉得不对劲,这是要把他的新嫂嫂往泼妇里教,想到嫂嫂的雪腮粉颊明眸柳眉,却要和一群无知村民破口对骂,这画面极不雅观,他万万不能同意,忙拉过吴婶,低声劝止道:“婶婶,这事儿不急,先说些别的吧,烦请婶婶先帮着我大哥把这泪人儿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婶耳听着阿砚,眼瞅着阿峻,两兄弟多少年也不曾和年轻姑娘来往,这会儿大的傻站着,小的请救兵,原来是因为劝不住nV人哭,立时又懂了,拉过傻大个儿阿峻,打算好好指点指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砚也想凑过去听,被吴婶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砚,这事儿你往后自己有了媳妇再去琢磨,不是还要读书吗,不着急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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