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抗军声音嘶哑,难以置信。
强光刺下的瞬间,男人下意识抬起了头。
他的视线恰好撞上最前方那名带头反抗军的眼睛。那是曾经一起把后背交给对方的战友。对方眼中先是震惊,随即转为不可置信的痛苦与怒火。紧接着,更多人的目光投了过来——有人死死盯着他被改造成阴蒂的红肿乳尖,有人看着他腰间的锁链与玲月仍停留在他胸口的手指,有人嘴唇颤抖,却发不出声音。
四目相对的那几秒,男人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。
羞耻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。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下贱:几乎全裸、乳尖挂着铃铛、跪在敌人脚边、身体还残留着被玩弄后的红痕与情欲。这些画面被昔日同伴一览无余。背德感紧随其后——是他亲手发出的求救,是他亲口引导他们走进这个包围圈。他用他们残存的信任,换来了这场彻底的捕获。
内疚像细密的针,一下下扎进已经千疮百孔的内心。他想起这些人翻山越岭赶来“救”他时可能抱有的希望,想起他们或许还在路上商量着“接应后怎么突围”。而自己却早已成为玲月身边最听话的男侍,甚至会在主人的手指下发出顺从的轻哼。
男人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,下意识想要低头躲避那些目光。可玲月的手指恰好在这时用力拧了一下他的乳头阴蒂,逼得他身体一颤,被迫重新抬起脸,把所有的羞耻、背德与内疚,都暴露在灯光与众目睽睽之下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辩解或道歉的声音。
只剩下耳边玲月轻轻的笑声,以及心底那句被反复碾碎的、属于“男人”的最后一点自我谴责。
玲月轻轻笑了,手指插入男人的头发,把他的脸更往自己腿上按了按,同时当着所有人的面,慢条斯理地拨弄他红肿的阴蒂。铃铛轻响,男人的身体轻轻发抖,却没有丝毫反抗。
“欢迎。”玲月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,“你们的队长,现在是我身边最听话的涩情男侍。他亲自把你们引来,我很满意。”
她抬起另一只手,随意地挥了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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