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跳。”玲月把一支细长的遥控棒塞进他手里,同时把所有玩具调到随音乐律动的模式,“跳一场专门给女人看的、男人的下贱艳舞。动作要骚,表情要媚,还得一边跳一边唱我教过你的歌。唱得不够辱男,或者跳得不够色情,就当场让全场轮流玩你的阴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音乐响起,是一种缓慢而淫靡的鼓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脸瞬间烧到耳根。他闭上眼,却还是被迫抬起双手,按着被改造成阴蒂的胸口,开始扭动。白皙的腰肢柔软地左右摇摆,微裙随着动作翻起,露出被锁住却不断渗液的下体与被玩具撑开的后穴。他被迫把胸脯高高挺起,让两枚红肿的阴蒂在灯光下晃出淫荡的弧线,铃铛随着每一次挺送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深蹲与长时间玩弄而微微发抖,却还要被迫做更大幅度的分开、下腰、转身,把身体的每一寸都送到女人们的视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看……不要看……”他在心里疯狂默念,可身体却因为媚药、电流与羞耻而急得又红又热。诱人的皮肤从胸口一路红到小腹,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,看起来就像一具自己发情的活色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口中却不得不跟着音乐,用破碎却清晰的声音吟唱那些被强行灌输的辱男歌词

        每唱一句,他就必须配合做一个更过分的动作——双手从下往上托起自己的胸,把乳头阴蒂往前送;或者转过身,弯腰把后穴的玩具完全暴露给全场;又或者单膝跪地,用被锁住的下体去假装磨蹭空气,模拟交合的姿态。女贵族们爆发出一阵阵刺耳的笑声与掌声,有人直接把酒杯里的酒泼在他身上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意识在歌声与动作中不断闪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边境失守的那天,战友们一个个被俘;想起自己被打上乳钉、穿上舞男服、在竞技场被公开碾压;想起白郎被改造成黑皮奶牛、自己亲手挤奶的画面;想起那些曾经一起发誓“男人绝不屈服”的夜晚,如今全都变成了歌词里最下贱的素材。男人的屈辱史像潮水一样涌上来——从战场到牛棚,从乳钉到阴蒂,从反抗军到男奴,每一步都在把“男人”这两个字彻底踩进泥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身体却不听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震动、电流、阴蒂的尖锐快感、后穴被假阳反复碾过的刺激,让他一边跳一边不受控制地流水。男肉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,胸前的阴蒂被自己的手指无意碰到时,整个人都会剧烈一颤,歌声瞬间走调,却又被迫立刻纠正回来,继续用更甜腻的声音唱:

        “男人天生弱小又色情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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