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试嘛,我温柔一点,不会疼的。如果你怕疼,我们可以先用手指,慢慢适应——”
“我说了我没兴趣。”
“就试一次,不行就停,我保证——”
林默把手机塞进包里。电梯里,她看着金属门上自己的脸:眼底发青,嘴角下垂。不像刚被追求刺激的人,像一个被当成洞的人。
坐到工位上,电脑还没开机。
她想起周牧。
不是刻意想的。是每次心情低落的时候,第一个跳出来的人。
她认识他那会儿,还在和前前前任纠缠。后来那些人来了又走,走了又来,周牧一直都在。
他从不在意她的“其他人”。她什么都会跟他说,他只在意她开不开心,安不安全。每次和新的人折腾一圈,累了、烦了、发现不对了,她就会不自觉想找他,在他那里待一会儿。
她想起他做的饭菜。有一回她加班到很晚,饿着肚子去找他,他已经吃过了,还是系上围裙给她下了碗面,卧了个荷包蛋。她在旁边吃,他在旁边看书,偶尔抬头看她一眼,说“慢点,没人跟你抢”。
想起和他一起看过的电影。他们可以一起看三四遍《花样年华》。她每次都会说:“旗袍好漂亮,张曼玉真的好美......”,而他每次看到周摹云最后在树洞里面说悄悄话,他都会说:我是你的树洞,有什么悄悄话都可以跟我说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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