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没有拳赛,司绚还是和赫勒相约,在晚间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出来会发生什麽,两人心中有数,不是重点的晚餐便简单吃过。他们开了一间房,进去後并不着急,而是先坐下好好聊了一会儿,冷静地确认对於这段昙花一现的关系,彼此是否抱有一致的定义。确认完,再共同商榷,立下一条条不可打破的游戏规则,司绚才放心袒露自己,让赫勒压上来占有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同事前预想的,跟赫勒的性爱美好无比。像被浪涛冲击的沙滩,他一遍又一遍向赫勒敞开身子,全身全心接纳对方倾注的一切。司绚数不清那一晚究竟高潮了多少次,他被赫勒征伐得服服贴贴,在赫勒强劲的力道下变得温驯又放荡。他克制不了音量,畅快叫出了声,也受快感逼迫泪流满面,澎湃的欢愉席卷而来,无所不达彻底渗透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赫勒纵情在他股间进出,炙热的粗长反覆贯穿後穴,直捣深处一往无前,推挤着司绚的五脏六腑。赫勒给予的快乐实在太多太满了,这个男人腰一挺,好似就撼动他的天地,司绚被颠簸着,在赫勒身下矛盾地同时感到破碎与完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喜欢我这样弄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──你把我全部吃进去,都顶到这里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再快点好不好……我想再快一点干你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赫勒属於在床上话多的类型,好像没有什麽他不敢说的,而他也热衷於看见司绚遭他的荤话撩拨得面红耳热。与之相反,司绚被刺激过度,多数时候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及喘息。口不能言,所以他打起精神,更努力夹紧屁股,湿漉漉的穴肉收缩蠕动,拚命吞含深入的男根,以便回应赫勒的热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了床,赫勒不失温柔,随时留意他的反应,怕他会痛,怕他勉强自己承受太过迅烈的云雨。可是这人也有专横的一面,执拗地要在他身上留下淫乱的印记:司绚乳尖被吸肿了,臀瓣和大腿因操干时的碰撞而酸软嫣红;他的肌肤布满吻痕与咬痕,在白得几近发亮的胴体盛开烂漫春色,铃口迸溅的春潮,则将床褥渲染出一片旖旎的深邃海洋。

        慾望在今晚如此具体且深刻,化作赫勒宽厚的肩、温暖的手、禁锢他的胸怀以及抽插他的肉棒。慾望流淌过黑夜,奔腾不息,是不可违逆的洪流,司绚迷失其中,剩下茫然地遵从本能,一再释放。射精结束了,绵长的余韵却使他哆嗦着,忍耐不住在赫勒的注目下又失禁泄出尿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射得太多了,尿道火辣辣的,但又疼又舒爽。司绚头一回有这种做爱做到整个人都傻了的感觉,他懵懂地想,赫勒似乎真的操坏他了,不然他怎麽会管不住下身,羞耻的汁水滴滴答答流个不停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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