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漫无节制,这一晚共沦成肉慾轻狂的俘虏,司绚喉咙都叫哑了,四肢百骸被疼爱到绵软无力,淫猥的气味充塞房内。後半夜,赫勒也发泄到无法勃起了,於是改用手指带来抚慰,继续喂饱他的小穴。
手伸入穴径抽送时,赫勒情不自禁感叹:「好软,紧紧咬着我不放……」
司绚噘高屁股,迎合赫勒的动作摇晃,让修长骨感的手指擦过内里的敏感处,在肉壁之间捣鼓。闻言,他失笑,懒洋洋地道:「那也是被你操软的。」
笑完,却蓦然对这种亲密的惬意氛围有所警觉。
……说好了,只不过是床伴而已。
司绚目前暂时不敢、也没有余裕再开始一段新的恋情。和赫勒的性事再怎麽酣畅淋漓,他们总会分道扬镳,千万不能耽溺。
所以像现在这样就好。
司绚在霖湖的生活相当规律,白天四处打工,晚上没有安排工作就跟赫勒见面。住宿费由赫勒支付,司绚虽晓得赫勒打赢一场比赛获得的奖金是他薪水的好几倍,但他讨厌无谓的浪费,因此坚持不去太高级的饭店,反正只是要做爱,环境乾净的普通旅馆就足够了,他没那麽讲究,赫勒也由着他。
何况他们做起来往往不管不顾,赫勒又喜欢哄他尝试各种地点与姿势,窗前啊梳妆台啊还有抵在门板上等等,司绚总憋不住,屡屡哭着求赫勒找东西给他接着,偏生又忍不到最後便随处喷得一室狼藉。要是每次都得眼巴巴看着自己浪荡的体液弄脏精美的饭店房间,司绚着实备感压力。
赫勒很懂如何宠人,跟他在一起,尽管时间不长,司绚偶尔会产生是不是正和这个人热恋、被这个人溺爱的错觉。然而不论欢爱过多少次,司绚对赫勒始终存有一道防线。他确实享受对方带来的恬愉,可地下拳赛是怎样的场合大家心知肚明,出现在那里的赫勒会不会藏着他没办法摸清的灰暗的另一面?司绚不能承担风险。他必须尽量保护自己,最低限度也好。
他只让赫勒称呼他在拳赛登记使用的工作人员名称,聊天从不言及重要的个人隐私,也不提供联络资讯。唯一一次例外,是他被赫勒做到精神涣散,干了体力活後肚子又不争气地饿了,意志不坚,没能抵挡赫勒的松饼攻势,半兽化露出了狐狸耳朵和尾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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