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你是白家的人。”贺兰阙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我是地狱里回来讨债的冤魂。”诚叔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诚叔手中软剑已化作万条银蛇,银色的剑幕向贺兰阙压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剑法。”贺兰阙低哼一声,不敢大意,真气灌注全身,龙虎金刀霸气四散,和诚叔的剑气纠缠在一起,在两人的周围形成一个巨大的混合力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绝顶高手在这种力场中还能自由进退,普通人在其中只会肝胆俱碎而亡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很久没有人让贺兰阙能够这样认真的去应对,那夜虽然只是寥寥过了数招,他便已经知道,诚叔的武功不在自己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他们所过之处,花海的花瓣都被二人的内劲震成了粉末,卷起的剑气与刀风,似龙卷风过境一般,又将粉末卷上了半空,落英缤纷,竟带有一丝的美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兰阙的龙虎金刀,至刚至阳,为江湖中最为霸道的刀法。诚叔的软剑,至阴至柔,乃是他专门为了克制龙虎金刀而苦练的剑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交手,一刚一柔,身影和刀光剑影纠缠在一块,一时之间竟分不出胜负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江湖中剑法成名之人,能和贺兰阙交手不落下风的,一只手就数得过来,诚叔一直暗中苦练,只为报仇,否则以他的武学造诣,至少也是个开宗立派的大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兰阙一边交着手,心中也却是不禁赞叹这白家虽然家道中落,却也留下了如此高手,如若今日战死当场,岂不可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着这般想法,出手便不往对手要害而去,而诚叔一心报仇,剑法之中俱是杀意,招招都是搏命之式,双方战斗意志都不在一个层面上,此消彼长之下,诚叔一时之间反而还占了上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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