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忽而的大风从父女之间穿过,鱼宣生微微眯眼,低吼道:“你再说一遍?!”
鱼幼薇分毫不让:“女儿已经和他私定终身了,你若要棒打鸳鸯那便打吧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做的什麽事?!”
“终身大事,岂容你如此胡来,私定终身又是何其是离谱?!”
“你这逆女,给我让开!”
鱼宣生接连嘶吼,连胡子都竖了起来,他接受不了这样的反差,恨不得食徐平安肉,饮他之血!
“父亲,你知道女儿的脾气,再者,这是已定的事实……”鱼幼薇很平静,只是心中对於鱼宣生有些愧疚,毕竟不该如此瞒他,早些有只言片语的交代也好。
鱼宣生一手持剑,一手指着她:“你个不孝女,敢顶撞为父?!”
“女儿并非顶撞,只说心中所想。”
鱼宣生怒极反笑:“好好好,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,刺史府也担待不起这样的丑闻,从今日开始不要再让我看见你!现在你给我让开,此人夜闯我刺史府,我定要腰斩了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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