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端正,可称英俊,定是一位遇风雨可化龙的少年。
从头到脚,也挑不出任何一点毛病来。
即便私定终身,他也没怎麽气,这事在扬州城没有一千,也有八百,算不得多麽出格。
他也并非是迂腐,不知变通的酸儒士。
可他气就气在,这家伙竟然…竟然将自己女儿哄骗,行了那周公之礼!
这说难听一点是丑闻,有悖书经与民俗的举止,传出去唾沫能淹死人。
鱼宣生越想越气愤,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又蹭的一声,冒了出来。
咬牙切齿道:“你家里还有什麽人?”
“无父无母,有一师傅,还有一兄弟。”徐平安道。
“无父无母,那便师傅为大,让你师傅上我鱼府提亲!”鱼宣生没好气的说道,还瞪了一眼眼观鼻,鼻观心的鱼幼薇。
闻言,他的脸上露出一副尴尬的笑容,道:“那个…岳父大人,我师傅在我跟李骥出游江湖时,他似乎也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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