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巡扯出一个痛苦的笑容,又斥责道:“你怎麽来了,这不是胡闹吗?!”
说着,板起了脸颊。
鱼幼薇吐了吐香舌,俏皮道:“来打鱼吃了。”
“你这丫头,越来越是没规矩了!”余巡那是真捉急,说着还剜了一眼徐平安。
他摸了摸鼻尖,上前苦笑道:“今夜若是没有幼薇来此,恐怕我与李骥就要沉入大运河底了,还有这船上恐怕也剩不下什麽人了。”
闻言,余巡皱起浓眉,环顾四周死得死,伤得伤,一阵叹息。
“哎,是我大意了!”
“这一次的官盐运出,实际上就是个幌子,司马景故意露出了马脚,自断了一些手脚,引诱我等来此。”
“我也是到了大运河,从乌林码头出发後才缓缓意识到的。”
“刚发觉了事情的不妙,便就陷入了十几名金刚力士和水鬼的追杀,他们借用迷烟,钩锁等物,让我等几乎是难以招架,差一点便憋屈的永远葬在大运河之中了。”
“好在王药师提前准备了一些灵丹妙药,否则真的危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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