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平安自嘲一笑,强压下了自己的愤怒,心平气和道:“你们这夥人手眼通天,布得这局是一个比一个迷,佩服。”
“敢问,余巡大叔怎麽样了?”
“呵呵,你说那个老东西,他自作聪明以为可以将我们一网打尽,殊不知这运送官盐本身就是一个大坑,就等着你们来跳呢。”
“至於他现在怎麽样了,说实在的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或许在被追杀,或许沉屍河底,再或许已经迷失在了这大运河之中。”
“总之,他肯定救不了你了。”
声音戏谑,甚至非常怡然自得,完全是不怕有任何突变发生。
徐平安几句说了下来,便知道这姬昌首先要做的肯定不是必杀,否则他不会这般闲散。
并且说话无不是一直在提醒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了,有种围三空一的感觉,多半还是想要自己替他做事。
索性,拉着李骥盘坐了下来,省省体力也好。
姬昌见状,眉头一挑,诧异道:“陷入这样的境地了,你就不怕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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