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寝!”鱼幼薇浅笑嫣然,俏脸瞬间爬上了一朵朵花,脚尖一勾,那棉被一抖,便忽有一阵风吹灭了桌案上的烛火。
……
次日一早,天空才刚刚泛起了鱼肚白,徐平安就从温柔乡中爬了起来,才发觉鱼幼薇比他醒的还要早,正在对镜贴花,手里正捻着一支步摇花簪插在发髻之上。
桌案上呈了一盆白烟滚滚的热水和一条白帕。
这事原本是李骥从小到大在做的,自从鱼幼薇从刺史府出来以後,这事也便就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从铜镜中似乎是看到了徐平安,她不回头的调笑道:“哟,今个相公都知道自己起来了。”
“说得好像我时常睡到日上三杆一样,你这不也是将水都打好了吗!”徐平安一手捧起水来洗漱,一边含糊不清的回应道。
“本夫人这是打算你不起来,我便用武力逼你起床了,这不插完步摇便来。”
说着,她走了过来,接过白帕替他擦拭了起来,道:“李骥早在院子里等着你练功了,他说你的根骨要开启天枢其他二脉很是简单,让你醒来早些下去。”
“得呢!”徐平安负手,吊儿郎当的走了出去,活脱脱的有些像个地主家的大老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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