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，他不打算再放过任何一处没有说清楚的地方。
几秒後，叶巧柔又问了一次：「可以告诉我吗？」
苏心雅低着头，看着地板，手指慢慢收紧，像是在逼自己不要失控。
「我只是……」苏心雅停顿了一下，声音很低：「想起很多以前你跟他在我面前的样子。」
叶巧柔心里一沉。
苏心雅继续说：「那时候你也跟刚刚一样，连我不见了都不会发现。」
叶巧柔听着那些话，脑中也慢慢浮现了某些画面。
以前，他们三个人并不是没有一起出去过。
每一次，都是叶巧柔和何芷芸牵着手走在前面，苏心雅则安静的跟在後面。
叶巧柔那时一直以为，那是苏心雅自己选的位置。
他以为苏心雅只是习惯走得慢一点，只是比较安静，只是跟在後面也不觉得有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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