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，他们才会谁也没有再多问一句。
一开始，是不敢问。
後来，是不能问。
再後来，是已经不知道该用什麽身分问。
那个雨夜、那封最後简讯、还有那句谁都没有说出口的答案，就这样一直悬在他们中间。
最後，悬成了十五年的沉默。
可是现在，他们不能再沉默了。
话都已经说到这里。
还有什麽不能说的？
叶巧柔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看着苏心雅，终於鼓起勇气，把那个在心里放了太久的问题拿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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