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这不是对他说的,但是看着眼前的老男人,还是不服气,他调查过孟霁白,不过礼徳总裁,他继承家业之后也是总裁,这个男人比他大了10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决心挑拨,看着孟霁白,小心地松开怀里的时笑温,用孟霁白可以听见的声音,说:“姐姐早些休息呀,我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笑温耳朵红红的,听力也像是被冻住,她含糊点头,俨然没有注意到一旁黑了脸的孟霁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到孟霁白的怀里,好像终于找到自己的归属一样,安稳向里靠了靠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晚上,她做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,漫天大雪,孟霁白向他她求婚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床前落地窗外,也在下雪。

        宿醉的她即使头晕,但是学着往常,勾起嘴角,语气有些旖旎,伸手想让孟霁白抱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孟霁白避开,他低下眼睛,很久以后才说:“温温,如果想要分开,可以让我体面一些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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