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铭彦当天傍晚收到程洛娴回覆他的讯息，一如往常的简洁俐落：「晚上十点可以通话。」
石铭彦看准程泽昊刚点开兔子猎人的共斗战场，就说他要去便利商店买啤酒。
寒流过了，台北的天气恢复到平常十一月的温度，只有晚风吹过时有一些淡淡的凉意。
石铭彦走到便利商店附近，挑了个没什麽人的角落按下通话钮，将手机拿到耳边。
「喂。」程洛娴冷静的声音在石铭彦耳边响起。
「喂，现在可以讲话吗？」
「不然我不会回说十点可以。」
「抱歉……」石铭彦习惯X地先道歉。「你说你要来接昊昊……」
「他没跟你说？我已经跟他谈好了，这阵子他可以自由活动。」
「欸？他……他没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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