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承安不为所动,忽然换了个角度。
他将林以宁的一条修长大腿高高扛到自己肩上,侧着精壮的腰身往最深处凿去。这个姿势让角度变得更加刁钻,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,再顶进最柔软的深处。
林以宁眼前瞬间一片发白,手指在段承安肌肉贲张的手臂上死死抓出几道血红的印子。他的穴口被撑得薄如蝉翼,随着密集的抽插外翻,又被无情地带进去。
水声愈演愈烈。
段承安抽插的速度稳而狠,与其说是做爱,不如说是在宣泄某种侵略性的占有。林以宁被操得神智飘忽,嘴里却连半句求饶的体面都没有,反而吐出更下流的字眼。
"好会操……老公、骚穴都被老公操开了……听得到吗?里面全是老公干出来的水……好湿……"
段承安低喘一声:"真骚。"
这两个字落在林以宁耳里,比任何春药都管用。他的前端猛地一跳,清浊的液体连着往外涌,几乎要当场失禁般交代出来。
然而段承安却在此时探出手,粗糙的拇指死死堵住他的铃口,不允许他释放。
林以宁瞬间崩溃地哭喊出声,泪水糊了一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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