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着!”哈山吼出最后两个字,电话咔嚓一声断了。
雨声却更大了,噼里啪啦砸在窗上,像无数细小的催命符。
我放下话筒,转向一直安静旁听的白素,简短地说:“去新界。哈山那边,挖到了‘另一个’。”
白素合上手中的旧书,只问了一句:“类似那铁柜的东西?”
“他是这么说的。”我抓起外套,“但他那个人我了解,如果是单纯的好东西,他早就让人悄悄运走藏起来了。肯打电话找我,还这么惊慌,说明这是个烫手山芋,而且是会爆炸的那种。”
白素没有再多问,起身去拿雨具。她永远是这样,在该行动的时候从不废话。
车冲进雨幕。雨大得雨刷开到最快也几乎看不清前路。哈山的仓库在元朗的一片荒地上,原本是堆放废弃船材的,偏僻得很。
车还没到,我就觉得不对。
大门口胡乱停着十几辆货柜车,堵Si了路。车灯还亮着,引擎空转发出沉闷的轰鸣,但车上却不见人影。
仓库前面的空地上,聚着二三十个工人。他们没有在g活,也没有在避雨——他们就那么站在瓢泼大雨里,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激烈地争吵。
雨声哗啦,听不清他们在吵什么,但看那肢T动作,推推搡搡,拳头捏紧,火气大得惊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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