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盗门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,锁舌弹入锁孔。
白牧之推开家门,这是他和陆均去年结婚之后买的婚房,两室一厅,虽然不大但位置好,在市中心,墙上还挂着大红的囍字。
二人的父辈就是好友,从小学到高中一直是同学,高考之后互相表白了心意,大学虽然不是同学但也不妨碍谈恋爱,之后又先后进了本地的公安局工作,现在一个是大队长一个是部门骨干法医,27岁的时候终于修成正果有了自己的小家。
玄关的感应灯在二人跌撞进来的瞬间亮起。陆均宽大的手掌扣住白牧之的后脑勺,将他整个人重重抵在冰凉的门板上。警服外套的金属纽扣蹭过风衣外套的布料,发出细碎的刮擦声。
陆均低头含住那两片柔软的唇瓣,急切地吮吸、啃咬。他急促的呼吸打在白牧之的鼻尖上,S级Alpha失控的檀木信息素瞬间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炸开,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木质暖香,将白牧之纤细挺拔的身躯层层包裹。
白牧之甚至来不及脱下脚上的皮鞋,双手下意识攥紧陆均的警服前襟。他被迫仰起头,承受着这股狂风骤雨般的索取。透亮的浅棕色眼眸里迅速泛起一层水汽,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细碎气音:“呜……嗯啊……阿均、先换鞋……”
“不换了……”陆均咬着他的下唇含糊嘟囔。坚实的手臂搂紧白牧之柔韧的腰肢,直接将人凌空托抱起来。
白牧之本能地双腿盘上陆均结实的腰腹。低马尾的发带在挣扎间滑落,如墨般的长发披散在两人紧贴的肩头。他那带点清冷书卷气的面容此刻染上艳丽的绯红,狐狸眼里满是纵容与无措。
陆均抱着他大步穿过客厅,连灯都顾不上开。在警局强行压抑了一整天的易感期狂躁,在闻到妻子身上干净的衣物护理剂香味时,彻底决堤。
两人双双倒进卧室柔软的床铺里。陆均庞大的身躯随之压覆上来,双手撑在白牧之耳侧。在窗外微弱的路灯光晕下,黑眼睛里布满红血丝,死死锁在白牧之脸上。
“老婆……”他低下头,鼻尖埋进白牧之的颈窝,像只急需安抚的大金毛一样疯狂嗅闻,“好香……我憋了一天了,老孙天天拿纪律卡我,我都快疯了,只想回家抱你。”
白牧之白皙的指尖穿插进陆均深棕色的碎发里,顺势轻轻抚摸他的后脑勺:“乖,这不是回来了吗。晚饭你想吃什么?我去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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