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然也听出朝颜话中的意思,拐弯抹角地把她指责了一顿。
尚月缓了缓自己的气息,从容不迫地站起身来,又是一个笑容绽开:「既然姊姊是这麽想,自然是件好事。」
「我也知道你是关心我,但还是要多费些心思照顾自己才好。」朝颜亦跟着起身,拍了拍衣上的残雪,将皱起的布料抚平。
「那麽,就请你自己当心了,源朝颜。」
「这我当然知道。」朝颜拢了拢发,向前走了几步,刻意说道:「要是刺客找上你,你恐怕无力抵挡,要不让我送你回房吧,尚月?」
「不用麻烦了!」尚月压下淹上心头的一口气,一个扭头,繁华霓裳消失在朝颜眼中。
朝颜不以为意,迳自思忖着。
今天的事情连尚月都知晓,应当是已然传到母亲耳里。等会儿应该要亲自去向母亲报备一声才是。
尚月微微提起有点沉的裙摆,有些艰难地踏过雪地。尾裾在後方拖曳出一道长长的痕迹,鞋袜已然被积雪浸了半Sh。
方才燃起的愠怒已然消退了大半,可她x口仍然还有一抹不快。
她的母亲仅是一名侧室,出身更是微寒。即便该有的名份都给了,应得的待遇也没有少;可这府中的下人们,谁不是私底下非议纷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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