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安全屋藏在废弃研究所的地下四层。
厚重的防爆门在身后合上时,发出三道连续的电子锁死声。空气里带着旧金属和消毒水的味道。陆妄把江野直接按在入口的全息扫描台上,新的电子脚锁比之前更重,内置脉冲麻痹与生物识别双系统,一旦强行破坏或离开设定范围,就会释放足以让人跪倒的电流。
“从今天起,这整层都是你的笼子。”陆妄的声音冷硬,左耳限制器重新戴着,却遮不住耳侧已经蔓延到颧骨的深红。
副作用进一步恶化——神经灼烧感持续不断,偶尔伴随短暂的视觉重影和手指不受控制的微颤。他的眼睛因为痛苦而始终带着猩红,“墙上十二个探头,地面压力感应,连呼吸频率都会被记录。敢偏离允许的活动区域超过三秒,脉冲直接启动。”
江野被强制换上特制的感应束缚衣。
黑色紧身材质贴合全身,内衬细密的生物反馈贴片,能实时监测心率、腺体活跃度、后穴收缩频率,甚至高潮临界值。
后穴里被塞进一枚与系统联动的多频跳蛋,只要他的情绪或信息素波动超过阈值,跳蛋就会自动切换模式——从低频震动到高频脉冲,再到模拟抽插的律动。
外部威胁同步升级。
陆妄的加密终端不断弹出新警报:线人组织已与境外势力接触,悬赏金额再次翻倍并附带“活捉优先”;集团内部出现叛徒,安全屋大致坐标疑似泄露;高空无人机信号在周边反复出现。
陆妄处理这些讯息时,太阳穴的灼烧感让他的呼吸越来越乱,限制器的指示灯偶尔闪烁红光。
他突然转过身,把江野从扫描台上拖下来,按在正对主监控墙的特制拘束架上。
拘束架呈轻微后仰角度,手腕、脚踝、腰部都被宽幅束缚带固定,双腿被强制分开到最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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