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曦漫不经心地转动脚踝,没有多余的话语,甚至没有低头去看:

        “前两天举办派对的时候,你伸手搭着她的肩膀,我就准备把你这条胳膊剁下来喂狗,没想到自己送上门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骤然安静的空气里响起鞋底与腕骨的挤压声,清晰得如同碾碎r0U泥,淹没在欧文痛苦的SHeNY1N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上的人拼尽全力想cH0U回手,掌心却被SiSi钉在地面不动,整条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待皮鞋从手臂上移开,欧文迅速护住受伤的右手,不怕Si地出言挑衅:“你也就只会嘴上说说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故作逞强地抹去额角的虚汗,误把对方的折磨当成不敢动他:“不然早在抓到我的那一刻,你就该处理掉我了,又何必把我带到这种地方进行不痛不痒的折磨?莫非是承担不起做掉我的后果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砚曦没有理睬,慢悠悠地开腔:“我本来打算直接把你沉到海底喂鱼,但转念一想,这种Si法太轻松了,对我家表妹很不公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锋一转,视线徘徊在观望的nV孩与遍T鳞伤的男人之间,眼底冷意更甚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找到我表妹的时候,她在水里泡了几分钟。你一个皮糙r0U厚的老sE鬼,怎么能跟她享受同一个待遇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一行人慢慢接近,欧文不免感到慌乱,蹬着地面往后挪了几步:“你知道这里是谁的私人码头吗?就敢对我动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联想到岛屿的所有者,他似乎恢复了底气,仗着自己与岛主多年交好口出狂言:“说白了,你不过是一个靠赌毒起家,成天烧杀掠夺的混混。不好好在东南亚窝着,还想把手伸到政界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官的总是瞧不起黑帮,认为光鲜亮丽的职业更加T面,可他们却从未想过,自己是靠各种手段站在了如今的高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