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婆摇头，表情落寞了下来。
「你们家还是有正常人啊。」许辰皓感叹道。
白芷翎瞪他一眼。
老太婆却没有生气，她跟许辰皓说：「最後一次见到她还是芷翎大学毕业的时候，我那时候还以为她打算回家了。」
「你都把家搬到山上了，她们哪来的家？」
「老师说得这个家，指得是心的距离。」白芷翎还一本正经地解释。
许辰皓并不苟同地挑眉。
「那这个呢？」
「三姐现在有自己的家庭，也很少联系了，但老师偶尔还是会接到她的电话喔。」
许辰皓得出一个结论，但他选择闭嘴，等他下山他一定要告诉白芷翎，老太婆的教育真的很失败。
车子离开山区後，许辰皓终於觉得自己应该是脱离那个老太婆的监视范围了。他把玩着手套箱里面的东西，找出里面放着一小罐10毫升的第四脉轮JiNg油，他边打开来闻，一边跟白芷翎说：「你老师的教育真的很失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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