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,我会盯到它收进去为止。」
晚上的议事楼纪录区b白日安静许多,值勤的人只剩零星几个。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,雨点密密落在大片玻璃上,声音隔着厚重的墙T传进来,只余下一层若有似无的沙沙声。
唐修彦刷开外层的金属门,确认过门侧的核验灯才开口:「凌同学进内层,顾同学和沈同学留在外面。收到拓印後我会即时核证,确认完成再交给沈同学送去存证。」
「行。」沈澈往出口附近一靠,双手cHa在口袋里,姿态依旧懒散,「我今晚就当跑腿的。」
凌淅玥回过头,轻轻抬了一下手腕。那道不久前才留下的水痕仍缠在腕侧,淡淡泛着光;傅荆予也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,随後重新望向她,点了点头。
凌淅玥这才转身走进内层,身後的金属门缓缓闭合,将傅荆予留在另一侧。
封存室里b外面更冷,几排纪录柜沿墙整齐排列,深灰sE防滑砖一直延伸到最里面,冷白灯光落在金属柜面上,照得整个空间近乎没有温度。凌淅玥走到核验槽前,将掌心覆上去,灵力扫过掌纹後,凌家家徽很快亮起,一道深蓝水线沿着柜面向右延伸,最後停在十年前的封存区。
她按照索引一路往下,很快找到了那份原始提案。
——傅家镜契修订案。
纸张边缘已经微微泛h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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