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一见面,又记了起来,念及她是长辈,萧醴还请了句太妃安。
“哀家?有好几日没见着?皇上了,昨夜里梦见了一些从前的旧事,醒来想起皇上,心?里一阵一阵的酸楚,好不难受。”淑太妃用帕子捂着?胸口,泫然欲泣。
桔梗浑身一抖,总觉得这话不大对味,怀疑淑太妃是拿出了从前缠着?先帝的架势。
也不知萧醴与他亲爹是一脉相承还是怎么回事,他竟真的吃这套,安慰道:“太妃别难过,仔细伤身。”
淑太妃上前拉了萧醴的手:“皇上去哀家?那玩一会儿吧。”
萧醴也没有推拒,听话的跟着?去了。
桔梗跟在后面,顺手拉了个路过的丫头,让她立即去给傅蓉微报个口信,自己则半步不敢远离,紧跟上了去。
好在姜宅里具是可靠之人。
那个未知名?姓的小?丫头打小?路走,跑在了淑太妃和皇上的前头,气喘吁吁撞进了傅蓉微的院门?。
迎春伸手搭了一把:“当心?脚下,慌什么?”
丫头咽下一口喘息,大声道:“桔梗姐姐让我?来禀王妃,皇上被淑太妃拐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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