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个未加冠的少年人啊……
姜家的独子,从小捧在掌心疼爱的宝贝。
怎可能不得好死呢?
姜煦抬头望着树冠,又闭上眼,想起了当初一杯鸩酒下肚时,一生的走马观花过后,末了见到的竟是手持灼灼桃花的傅蓉微。
他自尽在她生前住的猗兰宫,见到她是正常的,他从未怀疑过。
他一睁眼一闭眼就回到了十几年前,他也不知在那个世界里,他的身后事是如何办的。
当然,死都死了,他也不在乎。
年轻的时候,他曾理所应当的认为,自尽是懦夫逃避现实的手段。
临了,他自己做了一回懦夫。
可凭借他那时候的身体,即使不自我了解,也撑不了太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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