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语破阁
朱将军低声道:
“若我偏要呢?”
这句话落下时,燕阁里反倒没有立刻乱。
阁中的灯,像被那几个字压低了半寸。琴案旁那只细瓷酒盏,方才被刀风震过,此刻仍在低灯下轻轻颤着。盏中酒水晃出一点碎光,映在案角,又很快散了。
燕姬按在琴案边缘的手没有松。
她的指尖很稳。
稳得不像一个红楼女子在听客人逼问,也不像一个身陷窄阁、门外立着一行京师随从的人。她只是抬眼看着眼前这位朱将军,耳畔那枚碧玉坠子仍静静垂着,没有再晃。
朱将军的手已经收回去了。
可他的目光仍落在那里。
那枚坠子很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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