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什么也没有抓住。
那张旧铁面具重重磕在地板上。
铛的一声。
沉。
闷。
像一口旧钟,被人从里头敲裂。
铁面伏在地上,半晌没有起来。
铁面具边缘磕破了额角,血从面具下沿慢慢渗出来,顺着铁边淌到地板上。
他的手指在碎瓷与酒水之间动了一下,像还想撑着地板爬起。
可那条被按过腕骨的手臂一撑,立刻软了下去;肩颈处也像被截断了力,半边身子怎么都抬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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